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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per Line] 那個做死的一題6CP系列- 03_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3/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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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0-28 11:48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jingwolf 於 2019-3-2 01:37 編輯

來做個電梯,非常歡迎大家多多留言讓我的電梯有功能(?

01_相擁入眠

02_一起外出購物

03_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01_相擁入眠

#rapper line


「文警官,」安惠真看著杵在自己眼前的人,一臉無奈,「這路這麼寬,一定要堵在我面前嗎?」

「安法醫,」文警官有模有樣的擺弄著自己的襯衫袖口,那玫瑰金的袖扣總給安惠真一種莫名的騷包感,明明持有者也是個女人。

「那包藏在焦屍身體裡的東西,你帶走了吧?」

「你說什麼,我不清楚。」安惠真皺著眉,一臉不耐。

這人是發什麼神經,什麼碴都要往自己身上找。

這幾天來到底已經是第幾次了?自從那莫名其妙的搜查令在一向只搜查別人的CSI裡被執行以後,安惠真覺得自己只差沒把內衣也脫下來給人看了。

那股火一直滾,一直滾,她有預感今天一定會爆發出來。


「是嗎?那就好,我也挺希望不是你的。」

一雙雙圍觀的眼透著門縫看了出來,幾個膽子大點的還側出了身子,看戲意圖明顯。

兩個養眼的女人,一個英氣一個美艷,那吵起架來激情四射的樣子莫名的養眼。

只見比文警官矮了一截的安惠真,一手揪住了文星伊的衣領往自己面前扯,兩人之間瞬間只剩下了了不到五公分的曖昧距離,引起了吃瓜群眾的驚呼。


「我警告你,文警官,含血噴人可不是這樣玩的。」

安惠真的嗓音啞啞的,在如此近的距離裡聽起來莫名帶感。


「呦,安法醫怎麼這麼大火氣,我就問問,難不成你心虛?」


被揪住的文星伊冷笑了聲,伸手勾了下安惠真的下巴,隨後很快得被一臉嫌棄的推開。


「我會逮到你的,安惠真。」文星伊不急不忙的整理著領口,緩緩地說道,話語中的狠煞倒是一分都沒少。


「沒有的事就是沒有,難不成你還能無中生有嗎?」安惠真挑眉,用指尖梳攏了下凌亂的黑色長髮,大步流星的離去。


----------

深夜的法醫室,一個人影躡手躡腳地閃身進了黑暗,一身冷汗顯示著這人有多緊張。

他是安惠真的驗屍搭擋,河法醫。

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安惠真的位置,他打開了腰間的小包,一邊用袖口擦掉了鼻尖的汗。

那小包裡,是市價逼近億的最新型毒品DX,它的貴重性甚至值得讓那些毒梟們願意支付比起過去成本都高的方式---買人的命去運送。

而接口,就是因為龐大卡債與學貸而險些自殺的河法醫。


只要順利交付毒品,或是給出情報讓他們最後可以拿到毒品,河法醫的所有債務都可以被清空,還有一筆可觀的生活費夠他逃到天涯海角,改名換姓。

這交易有如救命稻草,河法醫欣然接受。


本以為一切都已經安排的萬無一失,大體解剖驗屍也順利結束時,局裡號稱“神探”的組長文星伊,居然下令清查所有的局內人員與局中內外。


要查什麼,卻是絕口不提。


河法醫連藏了那包東西好幾天,都沒辦法順利帶出CSI,再加上毒梟那邊每天照三餐的“關愛”,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壓力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今天看見安法醫與文警官在總部長廊上大吵的場面,河法醫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文星伊與安惠真是全CSI裡公認的不對盤,一個人堅持直覺辦案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一個人堅持有憑有據才能找出真相。

於是,自從文星伊被調派過來後,搜查課跟法醫部的衝突從來就沒有停下來過。

久了以後,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河法醫暗自竊喜,只要嫁禍給安法醫,然後成為證人申請人身庇護,再賣線報給毒梟去把毒藥原料偷出來,自己就可以完美開脫又能得到報酬還清債務了。

然而,當他一碰上安惠真的抽屜把手,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

文星伊放下公事包,解開領帶、袖扣、手錶,整整齊齊的放在玄關邊的小桌上後,走進客廳,從後面抱住了正在觀賞犯罪影集的女人。

「寶貝,還沒睡啊。」將臉埋在對方的髮間,香香的。

「還寶貝呢,也不看看早上自己那一臉痞樣。」嫌棄的說著,仍然回頭給文星伊一個吻。

「抱歉嘛,一個太入戲了。」文星伊在一旁坐了下來,讓安惠真可以趴在自己懷裡。

「人抓到了?」擺弄著對方的領口,解開那看了就別扭的最上方兩顆襯衫鈕扣。

「抓是抓到了,不過你到底裝了多少伏特的電流機關啊?」文星伊玩弄著安惠真那髮量頗多的黑髮,用手指一下下的替她理順。

天知道她進去逮人的時候,看到全身抽搐、指尖泛黑的河法醫,還以為安惠真把唯一的線索給電死了。


「大概,半死不活的那種伏特吧。」

「恩...挺...準確的。」


「是說真不公平啊,最近案子都給你抓,我都只負責扮黑臉跟被誤會。」安惠真悶悶地說道。


這就是兩人在局裡的默契,

兩人所屬的CSI,一般接手的都是重大刑案。兩人在檯面上水火不容,針鋒相對,目的有二:

一是為著避嫌,畢竟最強搜查與王牌法醫,這名號聽上去十分帥氣,但也代表著兩人只要有心,絕對能瞞天過海;

二就是為了讓滲透進組織的人物或是叛徒放鬆戒心,進而從中突破,河法醫就是兩人合作的經典案例之一。


「這案子背後關係複雜,我不想讓你上檯面,」摸摸對方的臉,又親了口鼻子表示安撫。「等有那種簡單點的弒親案或是情侶兇殺再給你。」

「好吧,依妳。」聽著對自己來說十分受用的情話(?)心情不錯,沒多久就枕在文星伊的懷裡睡著了。

輕柔地抱起對方回房,更衣熄燈,將大寶寶擁入懷裡。

明日,他們又要成為相互廝殺的職場敵人,她早已經想好,要說哪些話逗弄自己的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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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0-31 14:0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寫的超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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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0-31 23:39 | 顯示全部樓層

感謝喜歡!!
覺得被稱讚是最大動力(哭
現在卡在天使賴02不知道怎麼收尾越寫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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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 11:23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真的寫得很好!設定也好蘇!文警官聽起來就痞帥痞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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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1-7 16:50 | 顯示全部樓層
vip001030 發表於 2018-11-1 11:23
真的寫得很好!設定也好蘇!文警官聽起來就痞帥痞帥的!

嗚嗚嗚謝謝不過我為了如此蘇的設定在後來付出了大量的時間啊www
程度大概是
網路搜尋會優先跳出驗屍報告
youtube會優先刷出殺人分屍案(哭暈

我昨天晚上還被電影驗屍官的海報嚇到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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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1-7 16:55 | 顯示全部樓層
02_一起外出購物

#rapper line


文警官的情話很快就應驗了。


這天,在安惠真快要下班前,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被送進了驗屍間。

「安女王,看來妳得加班了,初判是小三殺正宮的案子。

我賭一杯咖啡,文組長明天一定會來拍你桌子要初步解剖的報告。」


幫著將屍體送來的安迪調侃著,她是文星伊手下的審查員之一,特喜歡安惠真,平時沒事就喜歡找各種理由和工作來蹭法醫的場。



現在少了個何法醫,她開心都來不及了。


「我都要加班了,妳還讓我賭這種一定會輸的局嗎?」安惠真乾笑了聲,起身走到屍體被安置的解剖檯面邊上。



「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我請安法醫喝咖啡,提提精神。」


安迪看見安惠真那張似乎因為要加班而爆棚的低氣壓撲克臉,趕緊搓著手陪笑,希望她的安女王息怒。


一把拉開屍袋拉鍊,悶了一段時間的屍臭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安迪忍受不了,趕緊以買咖啡為名開溜。

安惠真深邃的媚眼大致掃視過遺體的狀態,拿起手機選了個舒緩情緒的音樂歌單後戴上口罩、手套。

很快的丈量完死者身長,她拿起手術刀,一刀從兩胸中間剖開,鉗斷肋骨、打開胸膛,儘管少了何法醫作助手,安惠真的動作依舊乾淨俐落。


遺體是生者最偉大的導師,安法醫如此相信著。


除了播放音樂,她還喜歡在工作進行的流程中,小聲複誦著每一個流程與動作,聲音平穩堅定,連在旁邊聽著的生者都感受到了安心。

想必,死者也會感到慰藉吧。



———————


文星伊開著車,前往那在夜幕中依舊被警燈照應得紅紅火火的方向。


這已經是她今天跑的第三場搜查了,對於如此多的搜查現場,她只覺得累人。

「文警官,這邊請。」


轄區內的警察看過了文星伊的證件後,一個較為資深的警官走出來與她握手,隨後帶她走進了拉起封鎖線的區域。


由於已經接近深夜,除非必要對談,大家幾乎都是不發一語,默默地趕著手上的進度。

文星伊抬手看了眼錶,再過十分鐘就要午夜了。


稍早安迪傳了訊息告訴自己,有一個初判是小三殺害原配的案件,屍體儘管外表看似完整,但大部分的關節和骨頭都被敲碎,方便折進行李箱中。


還說屍體已經送去安法醫那裡了,一切不用擔心。



文星伊乾笑,這個死安迪,想去找安法醫想到這地步,自己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怎麼可能會在這時候要人做驗屍。


真要說,其實也是安惠真自己的堅持,畢竟她總很虔誠的相信著她自己相信的。

其中一條就是:希望讓遺體可以趕快結束不必要的折磨,入土為安。


所以不管多晚,只要有遺體送到,她就會馬上進行工作。


儘管很想打電話過去飆罵這個自作主張的隊員,不過試著換位思考一下,其實自己在他們的眼中的確也是這種”明天就要看到報告”的形象。


而且,說不定這個安惠真的小衛星,只是想要預先通風報信給她,避免自己隊長跟安法醫有”衝突”。

想想,這些被他們的精湛演技瞞在鼓裡的同仁們還是挺可憐的。



停在路邊,訊息刪了又打,打了又刪,最後還是沒發出任何訊息繼續趕路到這裡。


什麼時候才能好好跟惠真出去玩呢?


帶好了鞋套手套,鑽過資深警員抬起的封鎖線,文星伊走進了屬於她的戰場。


這場案子,也簡單也困難:簡單的是場所是在夜店裡,殺人手法簡單粗暴,難的是出入複雜,發生事情的當下差不多都鳥獸散了,還因爲動線不良多踩傷了不少人。


文星伊走近死者,一邊審視這人身上的各處疑點一邊拍照紀錄。


死者是一位女性,身著緊身窄裙,抹著濃妝,塗了大紅色的口紅,胸口與肩部有明顯刺傷,一時間無法判斷致命傷究竟是哪個。


陳屍的位置是在整個舞池的邊界處,非常接近音響,而且屍身是面向音響倒下,的確是發出一點什麼聲音也不會被注意到的地方。


文星伊一張張的拍著,表情像是上了漿一樣的死板。一旁的資深刑警默默的在旁邊給這個年輕的鑑識人員在心中打著分數,至少對於到現在的認真態度都是只好沒壞。


放下相機,文星伊開始對屍體進行採證,她站在屍體的周遭走了一圈後,突然在屍體旁躺了下來,像是確定什麼一樣,又很快的起身。


輕輕扳開死者的口腔打著燈檢查,發現了一些有些像棉絮一般的東西黏著在牙齒表面,文星伊趕緊拿出小棉棒蒐集採證。

估計是在一片混亂中被毛巾之類的物體堵上的,而且女性算是體型嬌小的人,如果是在舞池中有個大男人抓住她下手應該也是不容易被懷疑。


而且...從女性沒有穿內褲,再加上外面貼著的「inside party」廣告,文星伊大概可以猜到今晚的主題活動是在幹些什麼。


那些警察一開始蒐集的屍體身邊的保險套,大概是沒什麼作用,如果沒有其他關鍵證據的話。

這下,捂毛巾屬情趣,插入屬正常,還有什麼是會是不正常的呢⋯⋯


文星伊蹲在地上,凝視著死者瞪大的雙眼,久久沒有動作。


瞬間,她的腦中,飛閃過許多死亡畫面的詮釋,每一個畫面中留下的可能疑點她都會往遺體身上尋找痕跡,一次一次的,將可笑縮小到可能。

這動作在旁人眼中,就只是一直離開屍體,又靠近屍體的反覆,這也是很多人總覺得文星伊只用想像力辦案的原因。


最後,文星伊匯聚出了一個可能。


她抬起了屍身的手,其中兩片美甲不見了。


她轉身尋找著地面,很快的發現其中一片就落在音響附近,他用手電筒照了照後小心撿起,裡頭果然有一些人體的皮屑。

放進了證物袋後,她又重新開始搜尋,另一片彈飛在較遠的地方,上頭並沒有任何痕跡,但文星伊還是一並收入證物袋,交給負責後續檢驗的人員。


「請幫我比對這個指甲上的皮屑跟那些保險套裡的體液,另外也請在檢查屍體時幫我留意下身的狀況,是不是有非男性生殖器進入過的痕跡。」

文星伊交代後,和現場的人員們說聲辛苦了,就和資深警官一同離開了地下室。



摘下身上的防護用具,文星伊大力呼吸了口夜晚的冷冽空氣,看見了警官遞上的菸,道謝後禮貌接過。


「文組長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資深警官的聲音挺低沉的,正要拿出打火機,發現文星伊已經摸出打火機點了火湊到自己面前。

咧著笑,用手捂著火點燃了自己的煙。「謝謝。」


「沒什麼,這是晚輩該做的。」看著警官呼出了團團白霧,文星伊才低頭點起自己的煙。


「兇手嘛...」文星伊收起打火機後,仰望著天思考,「算不上確定,但至少有點頭緒,一切要等報告出來才會知道了。」


「是嗎?」警官點點頭,老菸槍抽煙就是快,三兩下已經沒了火光,他滅了煙頭,給文星伊行了個禮後又鑽回地下室。

文星伊知道,她又多了個朋友。



———————

抵達總部時,天已經翻起了濛濛的魚肚白。

文星伊的腳步很輕,拎著兩杯咖啡,往地下室走去,卻意外地遇上了太平間外的長椅上打盹的安迪。


看來這盹是睡得挺死的,完全沒發現文星伊來了。


原本放鬆的笑臉又板了起來,站到安迪的面前。

「有時間在這邊耗著不回去休息準備,是世界和平了,CSI要關門了嗎?」

冷冷的聲音嚇得安迪整個人從椅上彈了起來,看到是自己老闆,一下就打了十二分精神,掛著口水痕給對方行了個大軍禮。


「組長!沒有的事!我馬上回去睡覺!」

一陣乒乒乓乓,地下室幾秒內就沒了安迪的人影,文星伊滿意的轉過身,然而那猛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全身沾滿了血,眼神冰冷的安惠真,文星伊給嚇得那是瞳孔地震。



儘管在那零點零零一秒內盡力克制住了戰與逃機制,但手還是抖得把咖啡灑了出來。


安惠真已經累到沒力氣說話,只是拿過另一杯沒灑出來的咖啡,坐在長椅上靜靜的喝著。

文星伊一趟車開回來也累了,一起攤在長椅上。


也許有人看過慵懶躺在沙發椅上的安惠真,

但只有安惠真看過發懶得沒形象的文星伊。


那折著脖子喝咖啡的角度,都讓安惠真覺得可能插管灌進去還比較舒服一點。



等兩人都喝完了咖啡,他們才並肩走出了總部。



「真冷。」安惠真呼著白煙,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撈了去,一起塞進了大衣口袋。

笑著想抽回手,卻是預料中的更加牽緊。



「寶貝,想你了。」文星伊湊在對方的耳邊,像在說著什麼小秘密一般。

「難道給我加工作就為了一起下班嗎?」

「才不是,是安迪自作主張送來的。」


文星伊牽著安惠真並肩走著,一早的城市起了霧,恍恍惚惚地有些令人看不清方向。

「不過,到了地下一樓後,走108步就可以見妳,我覺得很幸福。」


「明明先看到的是安迪。」安惠真笑了出來,深色號的口紅抹在她唇上特別誘人,引誘著文星伊上前去一親芳澤,而她確實也這麼做了。


「那人壞了我好事,我要把她所有的班都調成外勤。」


「傻子。」

———————


被傻子牽著,安惠真第一次走進小巷弄間的老街。

大清早的巷弄裡已經有不少長者出來運動了,酒紅色的磚瓦配著大霧,讓這個沒來過的地方更顯神秘。

文星伊沒講話,安惠真也懶得問,就一路被帶到了早市。

離開老家多年的安惠真看到這熟悉的景象,驚訝的說不出話。

自從來到異國工作後,一是值班沒日沒夜,二是超市的蔬菜貴得嚇人,所以安惠真基本上都是外食度日。


她看向文星伊,後者依舊是那個痞痞的笑。

「不是說妳做的家常菜很好吃嗎?身為鑑識人員我有必要檢驗一下真偽。」


「...傻子。」


由於文星伊只會鑑識現場跟鑑識女人,不會鑑識蔬果,於是只能乖乖退到二線當駝獸。

看著安惠真認真的側臉,一邊不小心想像對方將蔬果切出倒賓士符號後翻開的畫面。


但這一點都不影響文星伊對於安惠真的愛...與情慾。



「妳吃雞嗎?」安惠真抓著一隻全雞,在文星伊面前晃蕩。

「我吃妳。」文星伊一本正經的講著幹話。


「妳吃菜嗎?」安惠真拎著一把波菜和娃娃菜問。

「沒有東西比妳好吃。」文星伊盯著安惠真看的深情。


「妳吃海鮮嗎?」安惠真拿起一袋真空魚片。

「吃,只吃妳的。」文星伊湊近安惠真,熱烈凝視。


「...妳真的有想吃嗎?」安惠真放下了手上的食材,雙手抱胸,眼中冒火。


「有,」文星伊比了比身後,大大的Motel 招牌高掛在二樓,「我來吃早餐。」




於是,直到傍晚才入腹的第一餐,兩人還是沒能吃成家常菜。





其實寫到後來我只是為了寫出一本正經講幹話的文星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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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7 17:54 | 顯示全部樓層
jingwolf 發表於 2018-11-7 16:55
02_一起外出購物

#rapper line

滿漢全席(黑金)在前怎麼可能會吃家常菜~
不過從清晨喝杯咖啡後就咳咳咳到傍晚
用想的我就肚子餓了

腦補小劇場
黑金:你吃水果嗎?
星星:吃啊,不過要(嗶—)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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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1-7 18:4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jingwolf 於 2018-11-7 18:50 編輯
木飛飛 發表於 2018-11-7 17:54
滿漢全席(黑金)在前怎麼可能會吃家常菜~
不過從清晨喝杯咖啡後就咳咳咳到傍晚
用想的我就肚子餓了

真的會超餓(抹臉
不過我還是覺得下班回來討啪當休息的文警官很棒
(不用告訴我,我知道安法醫在後面拿著手術刀準備切開我

水果太有才wwww
可惡我怎麼沒想到
以下開放各種食物的文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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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3-2 01:31 | 顯示全部樓層
#rapper_line

0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世界上最可怕的畫面是什麼?

對安惠真來說,是在屍袋打開的瞬間,見到自己珍視的人睜著灰濁的眼;

對文星伊來說,是在案發現場將屍身擺正時,看見珍愛的人冷冰、破敗的遺體。

因為他們再也無法挽回任何事情——

像曝光的底片;

像枯樹上的最後一片殘葉。




在文星伊暫時結束夜店殺人案的搜查後,幾個街區外又傳出一樁命案。

大量的書面報告和密集的偵辦進程,讓大清早接到上級指派,必須前往搜查的文星伊看起來更加的生無可戀。

這都還沒把被窩睡熱呢,一身的睡衣白換了。



文星伊坐在後座,一腳踩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把玩著前兩天剛入手的打火機,金屬上蓋在食指來回的撥弄下發出”鏘、鏘”的聲響。


安迪睜著炯炯有神的雙眼,在一片晨霧中緊盯前方的路況。比起半死不活的隊長,他充分展現了新鮮人朝氣蓬勃的一面:

早起運動、積極向上、容光煥發、樂觀進取。


文星伊也沒少幻想過,要是這城市多點像安迪這樣的人,犯罪率可以降到多低呢?

只可惜,事實中的犯罪率似乎從文星伊認字後就從來沒低過,認字前似乎也是這樣。


她不合時宜的想起在大力士的動畫中,命運三女神嘻笑著用破敗的剪刀,將代表人命的黑線剪斷的畫面。


「你說,人命怎麼就這麼脆弱呢?」

文星伊輕聲問著,沒聽清的安迪頓了幾秒才從勉強捕捉到的音節裡推測出問句。

「安法醫說,能夠死亡是神賜予的禮物。」

思索了一下自己的女神語錄,安惠真女神的死忠信徒安迪決定用這句箴言作為回覆。


「謬論。」

文星伊頓了下,出聲反駁。


「就知道隊長一定會這樣說,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對盤啊。」安迪笑了出聲,

「這話有後半句的,“能夠死亡是神賜予的禮物,只是被褻瀆了。”」


「...以後好好說話。」

文星伊清了清嗓子,看向窗外。

靜默再次瀰漫了整個空間。



________

兩人抵達時,現場已經拉起了封鎖線,除了幾個管理街區的員警守在出入口以外,CSI的人力均未抵達。

拎著自己的鑑識箱,意思意思的推出安迪與現場警員們交談、獲取資訊後,文星伊跨過封鎖線,往陳屍處走去。


身為鑑識人員,文星伊並不是沒有設想過哪天會在第一現場看到熟悉面孔的情境。

相反的,由於深知自己是一個外表冷靜、內心澎湃的悶騷面癱,她不下百次的在腦中演練:

如果自己重要的人就陳屍在那,身上滿目瘡痍、或是惡臭彌漫、甚至面目全非,自己只認出對方的一截小指......

她應該要有哪些心理建設,要深呼吸幾次,抽幾根菸,要把對方在腦子裡代換成西瓜還是鳳梨,才能好好地完成工作。



然而,現實還是重重抽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在安迪終於蒐集完資訊,前往與隊長會合時,只見文星伊的手緊緊握住綠色垃圾子車的把手,在掀開蓋子後就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看著緊咬的咀嚼肌與因為過度用力而暴露出的頸部青筋,安迪判斷自己的隊長沒辦法再處理這案子。


「隊長,需要我請別的組員接手嗎?」

見文星伊沒有回應,安迪便從大衣暗袋中拿出手機點人前來支援。

「聯絡好了,Amber和Lie三分鐘後到」


趁著組員們趕來的空檔,安迪伸手搭上隊長的肩,想將她拉離現場。

卻不想文星伊整個人像是定了錨、灌了鉛一般的沈重,任由安迪一個身長180的大男人怎麼推拉都不見動彈。


「安迪,等她們倆來了以後,紀錄完現場把屍體弄出來。」

文星伊盯著裡頭的遺體,良久才出了聲,看上去又回復了那冷靜沈著的樣子——

如果在旁邊等待的時間,煙沒有一根接一根抽的話,她可以掩飾得更好。



隊長都發話了,安迪也沒立場繼續說什麼,摸摸鼻子,帶著兩個趕來的組員一起戴上手套上前採證。


文星伊漂亮的臉蛋在煙霧朦朧裡,是那麼的不真切。

瞇著狹長的眼,她又吸了口煙,強壓下體內不適的翻攪,腦中全是屍身的樣貌:


快要開始腐敗的皮膚因漂白水的清洗呈現了脫色的死白;及肩的長髮也被一絲不苟的染白,連同睫毛的細節也沒放過;

微張的嘴塗上了血紅的唇彩,唇瓣間含著鮮紅的球形糖果;

赤裸的身軀用保鮮膜一圈圈的纏起,雙手被好好的交疊在胸前;相較上半身的莊嚴精美,下半身的保鮮膜裡則是一片血肉模糊;


最後,再裹上一層泡泡紙,像是珍貴的藝術品一般,安放在垃圾堆中。



手上猛然傳來一陣疼痛,才發現自己的手套已經被燃盡的菸燒穿,裸露出的皮膚是燙傷的紅。


「組長,以下是死者的初步現場鑑定......」

Amber拿著記錄本,脫下防護面罩走到文星伊身邊,依照流程報告鑑識紀錄。

文星伊抬眼盯著Amber一開一合的雙唇,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糖果

唇彩

慘白

血液

死亡

文星伊覺得自己的腦中很吵、很吵。


「...此外,死者身上並沒有身份證明,需要回去用資料庫比對後才能確認。」

最後,Amber闔上紀錄報告的響聲終於讓喧囂停了下來。

Amber抬起頭,只見隊長面無表情的咬著燙壞的手套尖端脫下,自己手中的筆被抽走,在身份欄位邊上的空白處刻下了幾個字。

「這是他姊姊的名字。」


———————————

文星伊回自己的辦公室換了副手套後,走到站在太平間外的女人身旁,倚在邊上,不發一語。

她的膚色很白,妝容淡淡的,顯得眼妝特別銳利,燙著大卷的黑髮柔順的搭在剪裁得宜的米白色職業套裝上。


變得真多。


記憶中的她,應該是笑的沒心沒肺,染著一頭誇張粉色頭髮的女孩。

怎麼來了這裡?

在做些什麼工作?

這些年過得好嗎?

文星伊想問的很多,卻沒一個適合在這時間問出口。


想起了她的笑;

想起了她的眼淚;

想起了她的堅強;

想起了她給予自己的吻。





「我看過了。」

最後還是文星伊身旁的女人先開了口,打斷了她的回憶。

「...嗯。所以,是嗎?」


「嗯。」女人發出了微弱的喉音,當做是應了。


「金容仙小姐?」太平間裡的負責人員拿著幾份文件走了出來,「請幫我在圈起的這幾處簽名。」

「好的。」

被稱呼為金容仙的女人抿著唇,取出包裡的金絲細框圓眼鏡戴上後,從左側口袋裡掏出了隻鋼筆,刷刷刷的簽上了名。


— 所以,該告訴我了吧。妳叫什麼名字?


— 我是Solar,Do-re-mi-fa-so-la-ti的“so-la”。


— 本名呢?


— 頌樂,歌頌的頌,快樂的樂。


— 喂喂,我問認真的啦。


— 我很認真啊,歌頌快樂,不是很美嗎?



在金容仙將絲質的手帕輕按上自己側臉時,文星伊才發現自己哭了。


「怎麼了?」金容仙露出無奈的笑,「我妹妹過世了,我都沒哭,怎麼你先哭了。」

是啊,怎麼哭了?

許是因為有個名叫頌樂的女孩,也過世在自己的回憶裡了。


———————————


安惠真坐在放著何法醫名牌的辦公室座位上,不熟練的點起一支煙,湊到唇邊吸了口,暗紅色的唇印印在煙嘴上,像是個吻。


.
— 我想要個吻。

像是誤入虎穴的小白兔一樣,她就這樣走到了還是大學生的自己身邊,這樣說道。

安惠真沒有多問什麼,伸手勾住對方的頸子,給了對方一個綿長的深吻。

— 跟朋友走散了嗎?


安惠真又乾了杯shit,回頭才發現小白兔坐在自己身邊。

— 我自己來的。

挑了下眉,安惠真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

一身的好衣服,看上去就是特別訂製過的;

豪門家的叛逆小姐?她浸了酒水的腦袋只能想到這種肥皂劇解答。


— 來這地方要一個吻?像你這樣的公主,不是應該等著好身家的王子來給你個真愛之吻嗎。

— 我才不是什麼公主...

— 那你是誰?

— 金妍英

.

“金妍英”

死者報告書的第一頁,那三個字像是活起來了一樣,一筆一畫都戳刺著安惠真的情緒。


死了啊。

又吸了口煙,無神的眼撇向解剖室的方向,沈重的大門擋下了她的視線。


居然,就死了嗎?

來不及彈落的煙灰在她的白袍上燒出了個洞,但她沒有在意...



個屁,在意死了。

就像她發現自己比她以為的還要更在意,每晚來跟她所要一個吻的金妍英,突然不再出現一樣。


“也許有王子把她接走了吧”

終於喝倒在吧台的她,做了這樣的結論。

之後,她完成了學業,出國深造,遇上了文星伊。


金妍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裡,直到方才拉開屍袋的瞬間。

那對灰濁的眼,用最差勁的方式和她說著:

好久不見。




———————————

安惠真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只開了盞小檯燈,昏黃得連她的腳邊都照不到。

文星伊斜倚在沙發上,桌上還有幾瓶壓凹的空酒罐。

她回房脫下一身的套裝,罩了件寬鬆的白T後走了出來,窩進了文星伊的懷裡。

被弄醒的人只是圈緊了手臂,轉頭看了眼牆上的鐘。


「早回來了?」

「嗯,看了恐怖片...你呢?怎麼早回來了?」

「我也看了恐怖片呢。」


文星伊低頭給了安惠真一個吻,今天的他們都不好受,也沒想詳細探究對方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太累了。


「一起睡嗎?」

文星伊輕聲問著。


「一起睡吧。」

安惠真撐起身子,也給了文星伊一個吻。


就給我們一個晚上好好的擁抱悲傷吧,

明日,我們就會恢復堅強。






*金研英是杜撰出來的角色,因為是個一出場就過世的角色,希望沒有撞到其他藝人的名字,希望。

**可能會寫個3.5來交代一下文星伊的初戀。因為多寫了一段,發現變得太沒重點就先拉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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